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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飘摇,走进心城抒情散文

  这座城市似乎每天都在不停地下雨,起码。每次我来的时候,都能看到它湿淋淋的样子。冰凉凉的雨滴打落下来,灰蒙蒙的天暗沉沉的,将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倾泻而下。行走在雨中的人们,大都是步履匆匆,纵然能够在某一个地方,彼此再次相遇,也仍是互不相识。城市,在人与人的心之间竖了一堵墙,冰冷冷的,无人能够触及和融化。

  【风雨,与你同坐】

  在车站附近的快餐厅,一个人静静地喝着果汁,余光闲散的瞥过玻璃窗外的风景。人在伞下走,伞在人中行,熙熙攘攘,慢慢地又如花儿般四散开来。想象,自己走在其中应该也是如此,低着头走自己的路,于他人何干。淅淅沥沥的雨随着人们手中伞的收拢,也渐渐停了下来,我缓慢地走到广场的树下。

  “别坐在湿木头上,纵然有塑料纸垫着,也少不了的潮气。”

  “哦,谢谢”,我抬头对着那声音的来源微笑着说,一边将塑料纸移到石凳上。说话的是个女人,嘴里叼着一根劣质的香烟,双脚盘坐在石凳上。

  “你也是在等车?”

  “哦,不是,我刚下车。”出于对吸烟女人的好奇,我又瞅着她笑了笑。因为,我总觉得吸烟的女人一般都是有故事的,或为情伤,或为身伤。总之,是被伤得有苦难言的那种。

  “那挺好,我是在等车。”

  我依然是静静地报以微笑。似乎,这些日子已经习惯对那些懂我的,不懂我的,以及无关于我的人,都只是淡淡地,浅浅地微笑。除了微笑,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释解心中苦楚。

  实在呆坐着无聊,就打开包,想拿一本书看。

  “雨又下了,看这地上的雨滴,别往外拿书了。”那女人不知道是出于关心,还是源于寂寞的说。

  我转头看着她,烟圈还浮现在她嘴角,她眼里的神情,却让我猜不到她的心迹。是忧伤,还是淡然?将掏了一半的书放了回去,我依旧是抱着背包,和那女人一样,静坐、发呆。

  眼前的人,你来我往。树上不时滑落下的几点雨滴,打落在我和陌生女人的身上。我想,或者我们同属于一类人,都钟情于情感,却又无法改变现实。这类女子,心底大都埋藏着忧伤,面对了解自己的人,不必说;不了解自己的人,说了也没用。

  【风雨,为你心痛】

  不知道坐了多久,眼前竟出现一条手链,这才惊觉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,站了一个个子不高的大男孩。仿佛,我的惊讶也吓到了他。抬头蹙眉,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他也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我,与我四目相对。

  “你这是干什么?我不要。”,还没等我把话说完,那男孩已经将手链接近我胳膊。

  “我说了我不认识你,我不要!”男孩鲁莽的行为,让我生气,乃至愤怒。这是要干什么?一分钟的反应时间都不给,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,任凭怎样质问,男孩依然不见言语。

  接连又往后退了数步,退到人群中,这时,那男孩才离开。

  “他好像是残疾人,不会说话”,吸烟的女人说。

  “嗯?残疾人?”

  看着我仍然是一脸茫然,吸烟的女人接着又说“不用理他,上午我都见过他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  此刻,我脑子一片混乱。如果是残疾人,那自己岂不欺负了一个可怜的人。可是,像我这样贫穷的人,又能拿什么送他呢?钱,我已所剩无几,能不能平安回到原点,已是未知。除了钱,其他的,他要吗?如果要,我倒是希望把自己手中的书给他,我拥有的也只有书了。

  如果不是,那我更是觉得他可怜。借助残疾人的人份来哄人欺世,更是让人心痛。这个世界,正是因为谎言太多,才让人们彼此之间互相戒备,也正是因为这样,不知道多少真正需要帮助的人,因为无法得到别人的帮助,伤心辞世。

  混乱,是真与假的交融,是对这个世界好与坏的怀疑。

  好一会,叹了口气,将书拿出来看。或许,只有书的世界,只有那些文字,才能使我的心平静。

  “我不要,真的不需要。”那男孩,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,站在我的身边。这次不同的是,他手中拿了一个蓝色的簿子,上面写什么残联的,下面还有几个买他手链人的签名。我宁愿相信他是真的!

  “够了,我不要,我受够了你的打扰!”拿起包,我匆匆逃开了。我想如果我有很多钱,会把它们分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,那些身体智力需要帮助的残疾人。可是,我不是!我帮不了他们,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,又拿什么赠予别人?那一刻,抬头仰望天空,眼睛酸酸的,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:等我长大后,有能力了,要帮助那些穷人。可是,我却没有做到。纵然,我努力了,终究败给了现实。

  转身,望着这座城市的背影,我想说:陌生的男孩,我为你心痛。请给我时间疗伤,给我时间让我坚强,我要将自己当初的自信和勇气,一一捡起来。我的梦还在,它还日夜戳痛着我的心,我知道,总有一天,它会破土重生,重燃希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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